这个词貌似是有的,但是打了紫光搜狗输入法都打不出。如果我说我是“矢气”了,你大概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毕业的时候会有微微的骚动症和小伤感,其实不像伤感,像一团棉花团,塞在胸口闷的你气都喘不出,但是时常有哭的冲动。

不喜欢流眼泪,就更冷漠,偶尔不理睬肥羊同学。折磨的只是自己。

 

昨天去看了师妹,在珠江边叫做逸仙的医院,虽然和所有医院一样充满难闻的味道和纠结的面孔。可是好大一片珠江在前面,殖民地的房子,尖的屋顶,好向往。生活现在像中国大部分的建筑那样成块成块的堆砌,我想要一点圆圈圈和小三角,闪着五彩彩的光芒和小时候童话书的颜色,更轻盈一点,飘飘忽忽的。在校内看到的风筝的颜色,我想要的是相似的。

师妹比我精神很多,很多话,很多笑,一点儿不避讳。我甚至比她沉默得多,的确矢气中毒很深了,所以我只能一心喜欢着这位简单的小师妹。她的确坚强,幸好也没有留下什么大的病患(小琳子你放心吧),还能吃下我买的小蛋糕和大果冻,真好。从医院回来的时候,九十点钟了,不知道经过了什么路,大片大片的殖民建筑,黄色串串的灯光,夜风穿过珠江吹来,喧嚣的广州竟然也有这样柔软的一面。

早上的汽车是喧嚣的多,热烘烘矢气很足。

 

其实在广州逛得地方真的不多。过去的大半个月,常常加班,周六周日就不用说了,平常每天都死打活打加班加点。11点多回去的时候肥羊同志都在喜滋滋翘着她那二郎腿在那啃甘蔗,衣物之裸露性感让人惊艳加惊讶加惊叹。样衰加劳累加艳羡之下,矢气就更足了。不过看到电视台亲爱的晓丽姐姐(非常漂亮,非常nice)每天剪片到一二点还能生气勃勃的,我决定向她好好学习,回到学校一定要努力锻炼身体咯。

实习快结束了,回学校继续为胡老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