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亦安然
1 一
这个视频正在参加PLOGIT举办的“未来科技将如何影响男女关系”主题活动,如果你喜欢,请为芥末的原创作品投上一票!(注意: 投票请点击“投上一票”,投票地址是随着票数排名变化的,如果这一页找不到“芥末周”的“未来@科技๓男女”的作品,请往前翻页,多谢晒!)
“关于未来⋯⋯
远距离的情人可以不受时空阻隔享受性爱,TT将成为落伍的避孕技术,而比鲨鱼皮泳装还贴身比丝还柔软的数字紧身衣将带给你更丰富的触觉体验;和她遨游太空变成老土的招式,深情告白时天空开满绚丽的花朵,那样也不显得多么稀奇。
可是,和古往今来的人一样,情人们之间最浪漫的事,还是在一起,数星星、看月亮,在海边碧蓝的微风中,听你哼那首不成调的歌⋯⋯”
作者芥末的话:我采访了60后、70后、80后、90后不同年代的6位对象(其中林剑冀和范惠怡是一对情侣),他们中有人文学者、有学生、有前电台主持⋯⋯芥末向他们提了6个问题(下附),目的是想了解不同年代和职业的人们如何看待未来科技对男女关系的影响。我的受访者们给出了非常有想像力、非常爆笑的答案,请点击视频观看。另外,本文和视频均为原创,首次尝试做音乐、音效,效果真是⋯⋯可是我着急要去吃新年晚饭了,所以请担待呀。
非常感谢,祝大家新年快乐!
附上问题: Q1未来可能出什么新科技影响男女关系?
Q2在未来,你会通过什么方式谈恋爱?
Q3在未来,你会选择非人类作你的伴侣吗?
Q4在未来,你的择偶标准有什么变化?
Q5在未来,你觉得情人间最浪漫的事情是?
Q6在未来,什么是恋爱的最大阻碍?
21 十二
亮仔哥要走了,他开始倒计时了。。。
来到融媒后,开始接触“离别”。从前都是我甩甩袖潇洒的告别朋友、家人,一个人去远方,从来也不觉得难受。
那时,我送走最亲爱的姐姐般的阿淼,Lily,那种滋味,比我拖着行李挥别杨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中间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周、四娘时,竟难以忍受许多。
要走的人,前面是一片新天地,新的人新的事,新的希望;留下的人,总是容易碰触到旧情旧景,容易对比容易计较,然后坏的全忘记,全是念叨着旧人的好来。
冬天是个感性的季节,我在亮仔哥还没走时突然那么郁郁起来,看来,我真的是很寂寞了。。。
那么一个亮仔哥,喜欢咋呼和吓唬人,可是很多时候,我能从他那里听到许多真心的教导。
那么一个亮仔哥,当我那回伤心嚎啕大哭时,冷酷的告诉我,不要在人前发泄自己的情绪,那是软弱。
有那么一个亮仔哥,在冰天雪地的北京和我,和四娘,在后海四处晃荡,纵容我们的好奇心和食欲。在拥挤的星巴克,为22岁的小肥羊,一杯巧克力一个蓝莓包,庆祝生辰。
那么一个亮仔哥,常常很友好的照顾我这个融媒“单身”女,请我一人喝酸奶。哈,我计较的跟林妹妹一样:“别人都有的还只是给我一人?”
我不知在伤感亮仔哥的离开,还是在伤感又一个照顾我的朋友的离去。成长中有幸得到许多人的关爱,十分感激。我小心翼翼记下这些小感动和小温暖以及小伤感,在我们未成长为坚强之钢铁心的巨人前,好好呵护。
仅此纪念之。谢谢!
13 十二
忽然间厌弃说话。连敷衍都懒。
一个无聊无谓的男人,许是无聊极,在QQ上发些暧昧赞赏的话来,没甚好说,发些无意义的表情来,龇牙咧嘴的机械喜感的颤动不已。
连敷衍都懒。无意义的话、无意义的表情,一颗算不得真诚的心,有的只是大把需打发的时光,从一个女人到另一个女人之间。
真是吝啬至极了,遇不到对的人,一句忽悠话也懒怠说,由着性子来,可是偏偏又躲不开寂寞。荒山老林般的只顾读书、空想,也清净,只憋屈的慌。
明日别动队队长降临,本已躲了许多人,却满心欢喜的等着去见这位韩队。那感觉像这几天等待拨阴云见阳光搬小青年似的热切切。
在深山呆久了,难得京城来的人,又难得是认识可以见面聊天的,当然是欢喜的。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4 十一
听我说 我原来有个梦 跟你高飞远走 跟你一起走到白头 但是我 拥有化为乌有 忘记我们承诺 忘记曾经爱你爱的那么浓
我不能带你走 我犯了大错 必须一个人走 必须扛下所有罪过
必须离开熟悉的街口 请你不要忘记我 这夜里有小雨飘在空中
当我扣板机的瞬间灵魂早已卖给魔鬼
可笑的是 我好想求主帮我赎回 赎回我那一丁点的尊严 想起妈妈的脸 对不起这几年 是否有机会再见你一面 妈妈我犯了错 你会原谅我吗? 我已经踏上了末路 别人眼中的亡命之徒 哪里还有我的藏身处? 我的兄弟 离我远去我还傻呼呼的相信道义 所谓的人性莫非要用血和泪来换取教训 不想再混下去 想说干完这一票就不再撩下去 想着想着我的眼泪就流不停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
出发啦 不想问那路在哪? 运命哎呀 什么关卡?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29 十
内江和汕头一样,属于二级城市中不那么发达的。
以至于我们要去内江的话,要转飞机、转汽车,所以四天的行程,整整两天是在天上地上跑,的确够折磨人的。还为了赶广州飞汕头的航班,四人拖着行李跑了半个白云机场。可怜范院那么大年纪的人,跟着跑了二十来分钟。
汕头阳光灿烂的时候,内江蓄满了雾气和雨水。汕头满是娇小女孩子,内江的女孩们却是脸蛋精致、身材高挑,腿美丽极了,笔直修长的。个个都是化妆的,无论是三四十岁的成熟妇女还是二十岁的小姑娘。自信、爱美是她们的生活态度。
内江又小很多,内陆闭塞的地方,三四十万的人口,城市里很冷清,乡村很热闹,范长江纪念馆开每件衣服都隔着一定距离,并且,保持衣橱的门敞开。鼓楼区的西北处我租了间套房,一室一厅简单装修。从住处到工作地点幕的时候,山坡上、房顶上、田地里站满了围观的群众,质朴、清闲、贫穷,都刻在他们的脸上。又到处都是美女,无论是女干部、列队欢迎的小女孩、抱着孩子的村妇,都是脸蛋身材姣好,怎么想着,空姐招募应该多多来这里,给这些女孩子们一个走出去的机会。
另外,看到范长江生母的几张照片,也真是个美人,且气质出众。
内江没什么名人,大概出名点的就张大千和范长江,许多地方以他们命名。我们住的酒店,叫“大千酒店”,附近的中学小学,叫“范长江小学/中学”。甚至街道和在规划的商业街,也是叫“大千”、“长江”的。想想,其实挺没意义的,一条商业街,与范毫无关系,灌了个名字,也不会显现出什么特别来。不过学校挂个名人的牌子,也许会对孩子们有激励作用。
说来好笑,在范长江中学(五个月前是内江第一中学)采访时,那些孩子像背书似的,一口“伟大”“崇高”,再问具体点,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再问问范长江的事迹之类的,却什么都不知道,有的甚至不知道记者是做什么的。我想,范长江肯定是反对这种教育的。
范长江中学前面是一大片烂泥一样的操场,而在宴请国家、省、市领倒进河水,还在河边冲洗,用刷子擦,坚硬的塑料须擦着金属面,磨出笨拙的窸窣声,如同猫鼠在青瓦屋顶追逐,或者,已经导的宴会中,一盆盆菜几乎没碰几筷就进了垃圾桶。那些范长江新闻奖获得者,这时候怎么不会人民说话了呢?这不是范长江精神哪!
对范长江肃然起敬不是在听了什么什么讲座报告之后,而是当年因任务要求翻阅他的《范长江文集》,而后真的是自己入迷了。博大精深,天文地理军事政治历史样样挥笔即来,他的分析判断和超前的预知性让我折服,当然少不了是他的人文主义关怀。书中多少篇章都写到衣不蔽体的乞丐、颗粒无收的农民,且站在宏观角度给出其中的原因,现在仍记得是讲种鸦片的。这次也采访到他的弟弟、他当年的警卫员,还有他的几个儿子。毫不夸张的说,接触比较多的范家两个兄弟(范院和范小军,曾是军队政委),都是质朴谦逊没有架子的人。范小军给我们讲他爹爹小时候对他们的教育,尤为动容,这些故事,稍后有师妹会写成通讯,我只是感慨一下,笔墨功力不够,不提也罢。
不过当年简朴的范长江不会想到,他的百年诞辰,竟然是这样的声势浩大。许多小孩子,走了一个多小时五公里的泥路,来到纪念馆做夹道欢迎,扯着嗓子喊着并不标准的“欢宁欢宁,热捏欢宁!”。一直持续到结束大概两三个小时吧,站在那里,脚上都是泥,嚷嚷着想进去看看;那些村民,被拦在警戒线外,他们中有范长江的亲戚,还有特地从重庆赶来的小学同学;那些穿着旗袍美丽的大学生志愿者礼仪小姐,五点起床,没吃早饭,迎在风里……我的镜头对向他们时,他们都质朴的说,范长江是个伟大的记者,是他们的骄傲。我觉得心酸,这不是范长江精神。
还有个范长江的亲戚,我们在提前一天去拍摄范长江纪念馆时,他抓住范院,以为抓住救命草,说,赔偿很差,折算下来,每个男人每月五十块钱,田地都没了,怎么过?他毫不客气的对范院说:“如果你不给他们说,搞不好,你回来我们也要骂你的。”当然,范院是极耐心的,可惜,他也不是权利中心,所以,他能给予的,也就是倾听。据悉,当地政府要在范家大院(现改造成范长江纪念馆)周围建一个农业示范园,征用了土地,却不打算承包给当地农民。
我看到,所有的摄像机相机话筒围绕着李东东(新闻署附署长、李庄之女)、各级的领倒进河水,还在河边冲洗,用刷子擦,坚硬的塑料须擦着金属面,磨出笨拙的窸窣声,如同猫鼠在青瓦屋顶追逐,或者,已经导、范家亲友,却有谁随我那小小的摄像机一起去贴近那些最热心的人、那些范长江曾经最关注的人?所谓范长江新闻获奖者,他们除了摆着“耶”姿势抢着与李东东合影,慷慨激昂说着一些官话外,他们还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真的看不到。
谁去关心,这个形象工程到底花了财政紧张的内江政府花了多少钱?谁去关心,附近老百姓在拆是塑料的。当然,玻璃的水壶易碎。我宽容卖塑料喷水壶小贩所能给的理由,他一脸无辜:才五元钱的买卖。不过他身后的空迁过程中蒙受的损失(拆是塑料的。当然,玻璃的水壶易碎。我宽容卖塑料喷水壶小贩所能给的理由,他一脸无辜:才五元钱的买卖。不过他身后的空迁主要是建农业示范园和公路,范长江纪念馆由范家大院改建,未侵占民地)?谁去关心,耗资这么多的工程,对民生对未来经济之发展,到底有没有意义?你们戴着“范长江新闻奖”升官加爵,却从来没有关心过他所关心的,只是一味写一些老到掉牙的追忆文章,挖些奇闻轶事,以为这是继承范长江精神吗?酒桌上的杯觥交错,奉承溜须,这就是中国媒体啊。
多么失望呢。我多么失望呢。范长江又会多么失望呢。
我只知道,范长江上一次回内江(60年代初),看到民生艰难、饿殍遍地,立刻打电报给中央要求增加粮食补助,救活了一大批当地人。而那时,正是夸大虚报盛行的时代。半个世纪过去了,怎么这些脑满肠肥的家伙们,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也鞭策自己,即使不是记者,也不能失去说出真,外两头两棵可能刚种植不久,显得略矮。它们的棕叶聚生于顶,发散得近乎松弛。内侧两棵绿色棕树之间是灰色偏暗的楼道相的勇气。
15 十
我就是顶不顺你当我专业跑腿
请你至少要说:“请⋯⋯”
“能帮忙⋯⋯”
而不是直接扔到我桌子上 理所当然
我抗儿子儿媳,不过,他们去南京工作了,楼上则是她一个人照看两个孙女的地方。本分工作外,我有个习惯——收集容器,这非议一下你就当我造反
那怎样
你有价值我也不吃软饭
我就是不屈服狗屁大男子主义
你要又说我大小姐我也当
我不会成为你们喜好的好女人(我知道忍是好品德,但我要作为一个人来生活、发展,而不是“女人”)
我发出来不是牢骚不是挑衅不是什么什么什么,我只是告诉你,我需要尊重,我不希望你们认为,是女人就天生该做这些(这是我最介意)
然后我们继续好好相处
关于大小姐:我思考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广东地区家里面多半有许多子女,传统思想之下女孩自然不比男生,你们习惯于这种环境。但我出生在几乎都是独生子女的地区,所以男孩和女孩是没有分别的,或者,有时女孩还会有一些优待。我们的成长环境造就我的一些行为(有的是我自己的问题,有的是你们在你们的观念下认为的我的问题)让你们认为我“大小姐”。其实何止你们不习惯我的一些行为,我也会有不习惯啊。我会认清自己的问题,如果自己不对的我会努力改变,有些不能指望改变我,因为我为自己的发展而活,而不是为别人的喜欢而活。我们应该要相互理解。我不会记住这些不和谐,我还是希望好好的爱你们。